大片,最厉害的部位起了一个水泡,他不在意地按了按水泡,感觉不到疼似地。
程鸢兰看得一阵牙酸,她是发现了,这孩子的痛觉似乎比常人要迟钝一些,如是普通孩子受那么多的伤,就算不死,也一定会疼的止不住颤抖,然而他竟然还能毫不在意地按在自己伤处。
把他的手拿了下来,程鸢兰道:“不需要带着,下次找到食物的时候我再生火。”
孩子瞬间转头看向她,就真的不再去碰那烧红的金属了。
程鸢兰轻轻捏住他嘴角扯了扯:“也不知道你叫什么,我给你取个名字吧,以后你跟着我,就跟我姓,叫程竹好了,希望你能像竹子一样坚韧不拔快快长大,也希望你能事事成竹在胸。”
当然程竹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将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拍掉,往后退了一步,但他的动作很轻,没有伤害到她的意思。
“程竹叫程竹,记住你的名字。”程鸢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