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不单是上等的衣料,更是暗涌的喜悦,让他的手再次覆盖上去,而后用力——
阮清秋打了个滚,避开了那修长的手。
霜雪般的手在月下更显清瘦,手的主人愣了愣,随即低声浅笑,阮清秋看他抬起手,他缓缓的除去头上簪环,三千青丝如瀑布泄下。他单手捧起她的脸颊,轻缓摩挲,风是冷的,草地是凉的,唯有此刻的手是炙热,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煎熬在二人身体里膨大。
被抬起下巴,阮清秋抬眸与他对视,突然心底涌出一股极大的震惊,这似曾相识的场景画面,是的,她曾经梦见过这样的场面,就在她策马入京赶往淑妃娘娘别院的那个晚上。
那果然不是普通的梦,只是没想到梦中的人竟然是她素未谋面的齐王。这些年只要她身处压力之下就会做一些预示的梦,而在那场梦里她与这个人……
“你给我下药?”齐王见她目圆睁地呵斥。
齐王摇头,“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说完他又一笑:“不过你要是不听话,或许我会喂你吃点别的。”
阮清秋心下一沉,她懈怠了,如此重要的梦她居然说忘了就忘了,居然没有警戒以至于此刻身陷险境。只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件事究竟如何,此刻也扯不清了,唯有脱困才是正经的。
眼看二人离得太近,阮清秋狠狠用力,勾头蜷缩,张嘴咬住男人手臂,竭尽全力的咬,毫不留情,如同面对最痛恨的仇人,又好像暴怒的小兽在撕咬猎物。
齐王吃痛,嘶的一声,他正扬手作势要打,阮清秋却很快松开了口,对上那一双清冷明亮的眼睛,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