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里拂过了一阵若无似无的带着淡淡幽香的微风,她从他的面前走了过去。
他的睫毛上,凝了一滴热汗。
聂载沉眨了下眼,那颗热汗沿着他的面庞倏然滚落。
他转过脸,伸手拉开了车门,恭声道:“白小姐请上车。”
……
三人到了码头,顺利登上了一艘太古公司从香港发往广州的火轮。
一夜就到。白小姐住单人头等舱。
从上船后,聂载沉就没见她的面了。只于当日黄昏的短暂片刻,远远地看见她出来,换了条长裙,散着长发,在甲板的船舷边停了一会儿。风吹着发,一段窈窕的身影,在夕阳里一动不动,仿佛在想心事。很快就有单身男子上来搭讪。风将说话声传入聂载沉的耳中。
男子衣冠楚楚,看起来是个正派人,关切地问她怎的一人在此,是否需要自己帮忙。
聂载沉立刻从暗处走了过去。
这是她兄长的意思。
在他替她开车的这段时日里,也要负责她的安全。
快要靠近的时候,聂载沉停了脚步。
他看见她不紧不慢地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一支细长的香烟,嫩白的指夹了,“叮”的一声,金色的德国帝王打火机从口子里跳出蓝色的火苗。烟点着了,她徐徐地吹出一口烟。
“滚。”
眼皮都没抬一下,她的红唇里冷冷吐出了一个字。
男子一愣,讪讪掉头离去。
她没动。金色的夕阳,照在了她的侧脸上,长睫末梢阴影里的那片绝色,浓得有些化不开。
聂载沉不想被她发现自己就在近旁,悄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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