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暗发急,便干脆直言道:“大人,实不相瞒,奴婢是受了大皇子的叮嘱,为了郁喜小姐和大皇子之事跑来的。”
谢怀源缓缓地晃着茶盏,不动声色地道:“哦?若是向郁喜提亲,难道不该大皇子亲自前来,以显郑重?”
那公公听得心里一紧,干巴巴的笑道:“小公爷说笑了,郁喜姑娘虽是谢家人,但到底如今是个庶出…怎么能跟大皇子谈及婚嫁呢?”按说谢国公死了,谢怀源应当袭爵,但皇上不知什么心思,硬是以守孝为由把爵位扣住不发,所以外面还是叫小公爷。
谢怀源慢慢地道:“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该同我说了,郁喜的生母,谢老夫人就在正院里,你为何不去寻她?”
那公公渐渐听出些门道来了,立刻义正言辞地表示:“小公爷说笑了,谢府里哪有什么夫人,不过只有一个因为品行不端被休弃的曹氏,您宅心仁厚,怕她出了谢府没法子生活,这才让她住在谢府,她哪里算什么夫人?更别提给郁喜小姐的婚事做主了。”
前些日子,谢怀源虽没立刻公布谢必谦对曹氏的休书,但他也不是愿意饮下当年之恨的人,隐隐透出些风声出去,曹氏这个夫人立刻就有名无实,他再在这时表示谢府可以让曹氏‘暂居’,其意义立刻就明显起来,这时候,哪怕谢怀流走了狗|屎运,能够得胜归来,从身份上也不可能和谢怀源竞争丞国公一位了,一出手便是这样绝人后路的毒辣一招,倒真是谢怀源的风格。
华鑫差点在一旁笑出声,谢怀源?宅心仁厚?这马屁拍的有水准啊。
谢怀源慢慢道:“二弟如今日渐长本事了,未来的事…也未可知。”
那公公眼神闪了闪,想到谢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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