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济和犬戎已经蠢蠢欲动了,我不日就要奔赴战场。”
华鑫一怔,原文里犬戎是攻到会稽城了,谢怀源和阮梓木才出的手,看来随着叛徒李司徒之死,这部分剧情提前了,不过谢怀源跟她说这个干嘛?
她正纳闷,就听谢怀源继续道:“此次战役我们早有准备,大约两个月后,也就是开春之时,我便会班师而会,届时就要回京,而你,自然也要跟我一起…”说到这里,他停了片刻,留给华鑫思考的时间,才道:“若是这两个月里,你还不能达到与郁陶有九成相似,那你也不必再学了。”他语气依旧平缓,秀长的眼睛却带着几分阴戾。
华鑫听出话中的意思,抬起头有些张惶地看着他,后脊背发凉。这才是原书中那个淡漠凉薄,视人命如草芥的大反派啊。
谢怀源看她形状惊恐,再加上那副白莲花脸的加持作用,心头不由得微动,脸色微微和缓,又道:“我一向赏罚分明,你若是做得好,自然有你的好处。”他把自己的决定说出来;“我会吩咐冯嬷嬷,把你学习这些礼仪课程的日常都总结出来,不求精,只求快,她会分为甲乙丙丁四等,定期对你进行考试,这般管制之下,你若是还学不好,那便是你的问题。”
华鑫脸色一下子沮丧起来,没想到到了古代竟然还逃脱不了考试。
谢怀源直起身,路过她身边时微微倾身,在她耳边轻声道:“自你成了郁陶的那日起,你我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
华鑫飘飘悠悠走在回房的路上,被冷风一吹才感觉脑子清醒不少,要说谢怀源真想杀她倒也不至于,只是敲打一番肯定是免不了的,想想刚才的场景,恩威并施,节奏时紧时松,倒真是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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