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潺潺流水。河边还有不少大小不一的河石,踩上去稍有不慎便会滑倒。
红啼见我受伤不断地叫嚷,说十指连心,久痛则难以治愈,要帮我处理伤口才能让我去找王奉年。
我不断地左右观望依旧不见王奉年及二皇兄半点人影,因拗不过红啼只好任她把我拉到溪流边,命令一些人去寻二皇兄和柳王奉年,其他人在原地待命。
当红啼砸破河面的薄冰,用冰冷地河水清洗我的伤口时,我被寒意刺激得浑身一震,才从左右观望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冷死人了!”
“公主忍一会就好。”红啼倒是一点都不畏寒冷,不断地用冷水冲洗我的伤口,还说:“若柳述知道公主这般不顾一切地担忧他关心他,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
“这话以后不许再说。尤其不能被二皇兄听到。”
“知道了。”
……
……
当红啼帮我包扎好伤口,我的左手已冻得发麻,全然觉得这不是身体的一部分。
而后看到二皇兄从山坡的右边出现,向我走来。他略带责备地说:“阿五,怎么跑来了?你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万一下山的时候出事怎么办。”他传向其他人,面带寒霜地说:“你们是怎么保护公主的,任由公主下山,万一公主出事,你们十个脑袋都保不了全家!”
二皇兄一吼,除红啼外,刚才随我下山的人全都吓得缩脖子,低头不敢吭声。
我说过要重赏他们,岂能失言:“二皇兄,阿五多谢你的关心。下山之前,他们也是百般阻挠,是我执意逼迫他们护我下山的,还言日后必有重谢。现在二皇兄拿他们的家人来吓唬他们,岂不是让阿五颜面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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