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着大皇姐的手臂紧了紧,与她形影不离。
一脸颓废黯然的萧琮接见了我们,有礼疏远,在看似谦卑的态度中隐藏着不易被人发现的孤傲、不甘,以及一丝如雾气般若有若无的怨恨。
我和大皇姐表明了来意和送了礼。萧琮收礼后,看也不看一眼,直接让仆人收下,接着做出一副看似病愈不久身体虚弱的模样,让仆人带我和大皇姐找萧玚。
在走向萧玚所住的院子路上,大皇姐不断地对我小声嘀咕,说一码事归一码事。她认为萧琮只记得我大隋对他如何,倒是不记得他是如何对待我如何让萧玚未婚生儿的,面对我时完全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她觉得萧琮不能区分和处理好国事、家事,这辈子注定走不出西梁被废的悲痛阴影。
我担心前面的萧氏奴仆听到大皇姐的话,故意拉着她慢走几步,拉开与奴仆的距离。
萧玚看到我来访,自然是欣喜万分地引我和大皇姐入座,热情地吩咐下人准备酒菜。
估计是萧琮之前的表现让大皇姐心中不满,本就看萧玚不顺眼的她很不客气地说:“萧玚,先别忙。我带皇妹难得来看望你一回。听说你的长子生得可爱,为何不抱他来让我们看看。”
萧玚一脸的尴尬,站着犹豫地说:“这个……小儿他在睡觉,还没醒来。以后阿五要看,有的是机会。”
大皇姐又想说些教训萧玚的话,被我暗中拉了拉衣袖,示意她别再多说,免得大家更为尴尬。
沉默的气氛让我感到冷意。我便出言打破沉默说:“据说江陵的菜肴十分美味,与大兴有极大的不同。”
萧玚见我来了兴趣,十分兴奋地坐在我对面,和我详细地介绍起江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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