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好过。到时候征兵,苦的还不是我们百姓。”
“再苦也没西梁百姓苦。你想啊,陈国以西梁江陵为据点,领土被践踏,百姓被奴役,比我们惨多了。”
“我听在酒楼里喝酒的官老爷们说,他们觉得让陈国得到西梁领土,还不如让我大隋得到。这样一来,至少西梁百姓可以幸免于难,而且就算我大隋与陈国开战,也会越过长江,不会让陈国越过长江,这样一来西梁的领土也能保住。
一旁的人接话说:“可惜西梁国主放不下名存实亡的西梁国主头衔,宁愿便宜陈国,也不愿便宜我大隋,还厚着脸皮想让我大隋皇上派兵助他夺回西梁。我们的皇上看在前西梁国主的面上当然想帮忙,可大臣们都不许,硬是要逼迫皇上废除西梁,这不,皇上为了避开大臣们,只好装病,连早朝都不敢上了。”
“大臣们这么做也是人之常情。他们又不是寺里的僧人,平白无故地给穷人施粥。”
“你们管这么多干嘛。我们等着看西梁国主的好戏吧。”
“我看这西梁国主说不定一回到西梁就成为亡国奴了呢。”
“我看也是。摊上这种不为百姓着想的国主,西梁的百姓真是可悲啊!”
“就是。”
“是啊。可悲啊!”
……
……
我站在人群里,听着百姓们的议论,并没有制止。这本来就是计划的一部分。带头说话的那几个百姓本就是大臣们安排的。有人带头议论,其他人会看热闹,看好戏,就会跟着议论开来。
越来越多人议论他们。西梁使臣们却不敢发作,不敢出言呵斥大隋的百姓,因为他们之前已经领教过大隋百姓们的厉害,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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