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对她宽厚处置,加派在寺里的人手看牢她而已。不过那些北周余孽倒是没这么走运,皆被处死。
第二日,宫中传出消息,说四皇姐赖在宫中不走,跪了一夜。
我看着湿漉漉的地面,想着昨夜的倾盆大雨,突然间有些佩服起四皇姐来。在大雨中,她能为王奉孝跪了一夜,厚着脸皮祈求父皇母后,坚持下来真是不易。
不管她与王奉孝之间的爱情如何令人不耻,但我看到了她为他的全部付出甚至包括整个生命。这种精神应是令人钦佩的,只不过用错了地方。
时下本是春暖的季节,而我却觉得夜凉。
又是一日,王奉孝醒了过来,不过病情并没有好转,他出现了幻觉,不断地对着无人之处说着此类话语:“二弟,你来找我了。带我走吧,阴间应该不会太冷……”
阿述被允许留了下来。因为公爹王谊发现每当他出现时,王奉孝会拉着阿述的手,不再说鬼话,而是说起他与王奉年小时候的童年乐事。
阿述因为脸黑,觉得自己不够像王奉年特意往脸上抹了女子用的水粉让脸白一些。过后他因不适水粉脸上起了红疙瘩,还差点发病高热不止。
我总是劝他不要为了王奉孝折磨自己,他说为了能让王奉孝快乐他做什么都可以。
公爹王谊看到他处处为王奉孝着想的诚意,不再像以前那般排斥他,有时甚至还和他诉说苦楚。不过婆母罗氏还是对他有偏见,只不过碍于王奉孝的病情,不敢再说把他赶走的话。
我曾与阿述商量,告诉王奉孝王奉年还活着的事,可收到许药医的来信,说王奉年的病情不太乐观,遂暂时打消了告诉王奉孝的念头。不过我想就算说了,现在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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