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不懈好呢，还是说她不要脸好。
楼宇不由自主的嗤笑了一声，“韧性？是不知廉耻吧。”
莫非打开食盒，看着食盒中的糕点，不由得食指大动，“好香啊！这是哪里来的啊！”
“莫雨薇送过来的。”楼宇凉凉地道。
“你一块都没动啊！”莫非看着摆放成花瓣形的糕点，朝着楼宇问道。
楼宇点了点头，道：“是啊！莫雨薇说送糕点个我尝尝，我说我怕她下毒，就不吃了。”
莫非：“……三皇子，你要不要这么坦白啊！你好歹委婉一点啊！”
楼宇没好气地道：“我这么直来直去的都没有把她彻底吓走，要是说些弯弯绕绕的，就更吓不走了。”
“也是啊！”莫非满是赞同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