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都敢掐着阿珑的肩膀,下回是不是要掐脖子?更让他气不过的是,怎能说阿珑恶心。
可他到底是男人,不可能为内宅的事与罗栖理论。
所以你早就开始放任罗二胡闹!竹算清欲哭无泪的望着简珩。
一主一仆沿着阡陌交织的甬道渐行渐远。
甬道深处有片浓密的竹园,白石板铺的小路错综复杂,却杂而不乱,以某种玄学阵法排列,不相干的人迈入非迷路不可。
简珩驾轻就熟的走在前面,竹清亦步亦趋,唯恐跟丢了。
自踏入这个地界,话唠竹清瞬间安静下来,自始至终垂着眼,不多看也不多问。
明镜岛的人都知道,但凡有关又青苑的事,少说,少问,能避开则避开。
穿过庭院,郁郁葱葱,奇花闪灼,花架上的蔷薇几乎爬满了半面粉墙,花下一方清池,池里的鱼被人喂惯了,听见脚步声一拥而上,围着岸边打转。
侍女发现简珩,刚要欠身问安,简珩抬手制止,侍女随即噤声,收放自如。
机敏沉稳的侍女,葳蕤繁茂的花园,以及琳琅满目亦不失高雅的摆设,无不说明住在里面的人生活优渥。
简珩端端正正上前行礼。
“祖母,珩儿来看望您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