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看什么呢?”竹清满眼好奇,红娟也是不解。
玲珑惊讶道,“你们没听见吗,那个人,就是刚才背着七弦琴嗖的跳老高的,他弹了‘沧海’!”
比长巍先生奏出的不知要好听多少倍,令人热血沸腾,好似大梦将醒。
竹清面无表情道,“我们只听见你弹了首不知名的曲子,好听的我都惊呆了,可是你为什么突然去追那个奇怪的人?”
玲珑惊奇的望向刚才席地而坐的地方,就算烛火昏暗,也不至于看不清一个大活人在那里弹奏啊?
为什么竹清与红娟都是一脸茫然?
好似那首《沧海》只弹给了她一人听。
此时她还不知音攻的绝妙之处,只觉得不可思议。
灵光旋即一闪,玲珑想起了长巍先生的打扮以及长巍所形容的“师叔”的琴音。
他是秀之先生?!
答案早已豁然开朗。玲珑失神的盯着他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