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六老,与普通的茅山修行者不同,他们从开始接触道法开始,基本上都是在修行杀戮之术,不但需要针对同门,而且还需要面对着江湖中各个著名的道门而动,他们是纯粹的武夫子,杀伐果断,从来都是执行最艰难的任务,尽管在道法境界之上,极少有突破到顶尖层次的人,但是每一个从那里面出来的人,都是让人为之恐惧的暴力工具。
茅山刑堂之所以恐怖,大半的原因,就是因为这茅山六老,以及无数随时准备替补的茅山六老们。
他们,就相当于茅山的暴力机关,军队一般的组织。
当瞧见那六面“道法归尊”出现的时候,我的心脏猛然跳动起来,顾不得那康克由偷袭的恐慌,一脚将毒蛇巴勒踹飞到了食人魔虏布的跟前,朝后退开,达到了安全的距离,一边戒备,一边冲着刑堂刘长老拱手说道:“弟子陈志程,拜见刘长老。”
刘长老此人向来面冷,除了对我师父还能勉强有些尊敬之外,对于任何人,从来都不假辞色,不过此刻瞧见我,冷脸之上,却挤出了几分的笑容来。
他挥了挥手,不管身边汇聚的诸多巴干达教徒,朝着我说道:“无须多礼,说起来我还得给你们道歉,长老会程序繁琐,时间耽搁,而等到我们来到南洋,直奔阁骨岛的时候,又被海啸所阻,人生地不熟,走了许多冤枉路,倘若不是昨夜那一道通彻天地的白光极耀,闲来无事又多算了一卦,只怕我们还找不到这边来。现如今一看,倒是辛苦你了。”
我肃容作揖道:“不敢,身为茅山子弟,自当为师门奔波劳碌,何敢多言辛苦二字?”
刘长老瞧了谦虚的我一眼,不再多言,而是回转过身来,瞧着那茫茫的巴干达巫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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