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完,他又叹道:“很多时候,我经常会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现在的我,如果还是当初的那个山里少年罗大屌,那会是一个什么模样,不过你今天的这句话,让我明白,现在的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就算是跪着,我也会将它给走下去的。”
罗贤坤释然了,笑着朝我摆了摆手,然后朝着山下走去。
我望着这个儿时挚友已经显得有些佝偻的背影,心中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我今天之所以与罗贤坤小心翼翼,并不是因为所谓的龙虎山和茅山的门户之见,事实上我以前的偶像李浩然局长,他便也是龙虎山出身的,这并不影响我对他的亲近,真正让我与罗贤坤渐行渐远的,是这些年来我陆续听到的一些风声,此时的罗贤坤已经再也不是当初那个青涩稚嫩的山里少年,他结交的豪雄无数,鱼龙混杂,这背地里面绝对不会纯粹。
总之一句话,那就是我不知道是否会有一天,我和罗贤坤会变成敌人,刀剑相向。
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才是我与他疏离的真正原因。
那一天我在村口的坡前待了很久,默默不语,任如刀的山风吹拂着我的脸孔,心中却多出了许多莫名的惆怅来。
我在老家并没有多待几天,除了依照当年李道子给我批的命谶之外,还有一点就是对那些以各种各样名目找上门来的亲戚朋友不胜其烦,这些七大姑八大姨的事情让我深深地认识到一点,那就是我发现自己真正热爱的事业并不在这里,龙家岭虽说也有我的父母亲人,但是它已经不再是我小时候的那般纯粹,再继续待下去,只怕我自己都快受不了了。
对于我的离去,父母虽说十分不舍,不过这回倒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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