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她样貌本就绝佳,此时因着灵力不足面带凄色更是惹人怜惜。方致行听闻此言更是心吊起来,见她果真手脚并用要爬走,一把拉住她的脚腕,纤细到不可思议,一圈便被他抓住了。
滚烫的触感让两人皆是心驰神荡,兔兔更是眼带欲念身藏媚意,她将自己的尾巴送到他的掌心,摇了摇臀,“平时你最爱摸我这儿的...”
方致行轰的红了脸,连带着耳朵尖都鲜红欲滴,想象着平日兔兔被自己抱在怀中抚摸逗弄。 每一幅场景都变换成她赤身裸体在自己身下的样子。
不由心如雷鸣,血液齐齐往身下涌动而去,“你说的可是真的?”
兔兔苍白着一张脸,“攸关性命,何以欺骗?”
屋内气氛已是被燃至顶端,二人亦是被欲火燃了大半晌,不过短短一秒的触碰便可足以星火燎原。
方致行欺身上前,压跪在她身后,胸膛传来的是她丝滑到不可思议的肌肤,兔兔更是迫不及待地将花穴送往他的小腹下方。
触及那滚烫之物便有微弱的灵力输往她体内,这教她越发兴奋起来,扭着屁股便要与他“交欢”。
可怜的纯情兔妖,自以为这便是真枪实弹的男女欢爱,却不知这只不过是欢愉的前戏罢了。
大抵男子皆是无师自通的,那肿涨到无以言明的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