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早就给你准备妥当了,要是侄女儿不满意呢,这次拍卖会上要是看上了什么,告诉伯伯也成。”
话已至此,林紫叶就是想推脱,也没有了理由----对方一片好意,推脱下去不合情理,再生枝节,便是打草惊蛇。她于是不敢再多说,只笑了笑说了几句“千万不要破费”之类的客套话,心情却已经有些焦躁不安了。
转了一圈,一番谈话下来,林紫叶收到了十数个这样的答复:生日宴必定出席。
就算她含而不露的委婉劝告,那些老狐狸却似乎并没有瞧出她眉梢眼角的不安,完全忽略了她的暗示。
这个时候,林紫叶骤然发觉,权力真是一种该死的毒药。
她的生日宴,所代表的并不只是她个人,那些人来看的,也并不是她。
有时候现实太残酷,人心太诡诈,世事,却太无常。
瞧着她脸色不好,一旁边知道她在烦恼什么的裴夙依旧是好整以暇的笑着,手指轻轻摸着自己的下巴,嘴角勾着醉人的弧度---只是细细查看,却会发现他的眼底,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对于这个男人来说,他从始至终都在把自己抽离于世事之外。
在林紫叶烦恼琐碎的各种念头交织之中,主持人走上了台面,拍卖会眼看快要开始,头顶上安着发光晶石的灯光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