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但肯定会为她做我应该做的事。这就是夫妻,不是吗?”
“思宁……”
“不用太感动啦,”张姑凉打断他的话,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去捏了捏他的脸,“但一码归一码,夫妻之道首先在于坦诚,卫先生你犯规了,所以要接受惩罚,知道不?”
卫锦煊这会儿感动的很,老婆说要惩罚,他连犹豫都木有,点头就说好。于是晚上回到房间,当妻子抬起脚,递给他个指甲剪说,“念你是初犯,就小惩大诫,帮我剪脚趾甲吧。”
卫先生:-_-||
又过了两天,也不知道卫锦煊是怎么和岑家说的,反正那边答应了,岑江会在五天后到北京,在那里动手术救命。
禹凌的医疗条件当然不能和北京比,这应该是岑家做出的最大让步了。不过岑江既然能经受长途跋涉的颠簸,那他的身体状况应该还不算很糟糕。
“那你讹了岑家多少钱?”张思宁饶有兴趣的问。像这种事,也就要钱比较简单省事获利大,其它的,以两家僵硬的近乎结仇的关系,其实都不合适。
卫先生随口报了个数字,张思宁嘴巴直接张成了‘o’,“这么多?!岑家也太大方了。”其实她更想说,她男人真黑啊。
卫锦煊嗤笑,“这些钱对于岑家来说还在可接受范围,否则怎么可能会同意给出这笔钱,我开的价没过底线,所以岑家会心疼,却不会成怨。”没说的是,珍珍与岑江身体各方面都很合拍,就算不看眼前,为了以后,岑家从此之后也只会巴结他。有了这比钱,至少珍珍可以完全无忧的过一辈子了,他也算对得起她了,没让她犯傻白白救人。
“思宁,这笔钱我打算全部给珍珍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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