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于是点头说好,之后又应承了她诸如肯定注意安全,下雨天不会在外面乱跑之类的,幼稚又可爱,却让人发自心里高兴。
直到秦周过来敲门说孟警官到了,两人才挂了电话。
卫锦煊现在呆的是间空病房,老孟脱掉帽子扇着风进来,大咧咧往病床上一坐,“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么急,我那儿还正办案呢!”
“我妹妹的事。”卫锦煊神色淡淡,他把卫珍珍昨天突然发疯,断了人一根手指,咬了人半个耳朵的事说了,听的老孟直咋舌,他是刑警,案子办的多了,敏锐度就很高,卫锦煊才说了这么几句,他就有了猜测,“你是怀疑珍珍突然发疯不是正常现象?”否则也不会找他来了。
“我是有这方面怀疑,之前珍珍已经清醒过来,神识很正常,我问她,她自己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只说突然就控制不住自己,脑子里知道这么做不应该,但身体控制不住,我怀疑是被人下了药,但昨天已经抽过血化验,如果血液里含有药剂,不会检测不出来。”
说着,看着老孟道,“这方面你是专家,你帮我掌掌眼,我觉得珍珍应该没有说谎。”
老孟稀奇古怪的案子见的多,也不惊奇,只说,“这事儿你找我就是不想闹大吧?”
卫锦煊笑了笑,并不否认,“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影响不好。”
张思宁吃午饭的时候,外面酝酿的已经有一会儿了的雨终于落了下来,曹婶拿着把剪刀递给她,“思宁小姐,挨着头儿剪,这叫有头有尾,保佑一年平安。”
“那要剪中间是不是就保佑半年?”张思宁边接过剪刀,边开着玩笑,手下不停,照着手腕上的五彩绳剪了下去。
她手腕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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