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人离开,从慕禾亲身经历来看,就是件蠢极了的事。所以她只是一心丢着石子儿没有回应。
尉淮今个心情好也没计较,而是捻了块云糕递到慕禾的嘴边,“张嘴。”
慕禾乖乖张嘴吃了,尉淮眯起眼,显得格外的餍足,“你若能时时都能这么温顺的一些,我才能更喜欢你的。”
慕禾被那一句温顺震得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的尉淮便倏尔凑近了,压住她的手腕,同她四目相对。
忽而道,“慕禾,你是不是知晓我身份了?”
慕禾眸中的愕然一敛,改做无言。
一般能嚣张到以为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的人,定当就是有什么给他极大的自信了,不是超高的武艺就是雄厚的家底,富贵满门,再或者就是对尉淮来说不可能的满腹经纶。
所以慕禾听到他说这句话,唯一的想法就是:看来他的确不止一般的有钱了。
尉淮都这么问了,慕禾也不好直接说她压根一点头绪都没有。只是曾见过尉淮身上一块玉佩是实实在在北陆的工艺,言语之中也是对南陆的一些风气大为抵触,故而她才会猜测他是个北陆之人。
北陆的富贾很多,要说人尽皆知,就只有那个传闻中财力不可计数,富可敌国的墨清了。
可传闻中人家已然是而立之年,儿子……也不可能有尉淮这么大的,难道是弟弟么?
尉淮……
名字这种事,在外面飘的,难免会给自己随意的改改。
可是墨清有弟弟么?
慕禾眸光瞬变着,时而迷茫时而豁然开朗,迟疑半晌还是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等得尉淮终于是冷了脸,“不知道?猜不出来?”
第10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