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从水里站了起来才发现这水池竟没有那么深。
姜荺娘冷冷地看着她狼狈模样,道:“现在你可以叫人来了。”
“只是我在席面上从未离开过,我自有薛家的姐妹为我作证,也不知你的话是否还有人信?”
沈妍月脸色发白地看着她。
“你不怕遭报应吗,姜荺娘?”
报应?
姜荺娘想,她遭的报应已经够多了。
“你若是有本事,便追上我,自然也可以叫旁人信你的。”
她与对方说完,便径直离去。
沈妍月好不容易才从水里爬上来,身上衣服湿濡轻薄,样子更见不得人。
幸而没多久就有一个丫鬟路过,惊愕地将她领去了厢房换衣服。
然而没有人发现,在那水塘对岸,将这一切收入眼底的秦砚被刚才所看到的一幕惊得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宴席散后,又隔数日,薛府竟多了好些人进府来提亲。
姜荺娘这才知道那日与薛桂琬送的贺礼有多大魅力。
来者都称薛桂琬是个蕙质兰心的姑娘,想要聘她为妻。
薛桂珠见自己庶姐亲事也近了,想到了秦砚表哥,便也不出门了,躲在屋里练起了女红,生怕自己出嫁的时候绣不出好看的东西来。
这日薛桂瑶叫上姜荺娘拦着薛桂琬,问她属意谁家。
薛桂琬羞的满脸通红,就差去捶她两下了。
只说已经剔除了一户,另有一伯府家长公子,还有言官家的二公子。
只是经人打听,那伯府家的长公子身边有两个贴身的丫鬟开脸做了通房,其中一个已经生下了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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