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自己对这个生理上的父亲有很深的感情,她在电梯里一路沉吟,心情复杂,她妈妈倒是越来越焦虑,不用负担老头子的医药费了,反而更没安全感,“秀秀,家里还有多少钱?你能不能去和大姐说一声……至少我们这套房的房本要拿到手吧?”
何止是房,还有她开的豪车,雇的司机,像是苏天秀妈妈这样的女人,一辈子就生对了一个孩子,早惯了这种金屋藏娇的生活。遇到事关心的不是女儿的学费和将来,而是自己的房本。苏天秀嗤笑了下,还没说话,她妈妈就继续说,“你在伦敦的学还是要继续上,实在不行——就把我们这套房卖了,大学总还是要读出来的。”
“……读大学的钱还是有的。”苏天秀叹了口气:就是要继续供你这种生活的本是没了。
她妈妈也知道老头子疼她,学费应该是不成问题,她是为生活费发愁,“你原来住的房子……”
伦敦的房租确实是一笔开销,还有每年奢侈品牌应季的新套装,限量包鞋——贫穷和爱情是这世上最难隐藏的两样东西,这句话是有道理的,上流社会用衣冠认人真不是没道理的,没了以前的收入,想要维持以前的生活水准,就算手里现金还够支应,心里到底也是虚的。
苏天秀那支基金,她妈妈是不知道的,伦敦那套房子其实也写了她的名字,这些事老头子都不让讲——怕万一被别的子女知道了会来闹,本来就已经闹得够过分的了。要在伦敦上完学的钱她自然有,信托基金的本金动不了,但每个月也会发生活费,但她的危机感也强,毕竟这世上可不会有第二个和老头子一样有钱的人对她这么好了。她让妈妈去念叨省钱大计,自己在心底划算:那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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