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起脚,看了眼远方的建筑物——是熟悉的学校样式的建筑群,似乎没受到地面上坑坑洼洼的影响,好端端的伫立在大地上,让她松了口气。
“校长……学校这是……”戈言远比谢依云震惊多了,他看着才离开没几天就被拆迁了一遍的土地,一时都无法维持自己温柔又靠谱的形象,磕磕绊绊的问出了口。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之前那个训练场塌了……”校长捏着谢依云的肩,不容置喙的带着她往坑坑洼洼的地面上走去,边走边解释道:“刚好之前申请的款也到了,我就找人重新装修了下学校。”
“那装修的人呢?”戈言声调微扬。
“来了呀。”校长朝他笑得格外和蔼可亲,让人莫名心里发毛。
戈言的音调飞快的降了下去:“那这地面怎么还是这副样子?”他左右看了眼,在空旷且乱糟糟的视野范围内,没有找到人类活动的痕迹,不由又泛上了几分狐疑。
有一种熟悉的不祥预感,若隐若现的围绕着他。
“咱们先吃完饭再说。”校长步履飞快,丝毫看不出他外表的年迈和体虚。
谢依云被他捏着肩膀,只感觉自己随着对方的动作,在坑坑洼洼的地面上起伏不定,一时有了种晕车的眩晕感。
杜宇飞毫不吃力的跟上了校长,目光落在露出不适的谢依云身上,皱起了眉。
倒是戈言落在了最后,小心翼翼的跨过总是出现在出人意料位置的坑,说实话,他越走越觉得这些坑有股既视感,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之前在哪看过,只好把这个疑惑埋入心底。
“校长,云云好像不太舒服。”杜宇飞忍不住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