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因为兽化度过高被逮捕了——这传出去绝对会被笑死的,在和自己的引导者第一次见面时,就因为同调度过高,又没有得到及时的安抚而被逮捕。
他身后摇晃的尾巴停顿了下,委屈巴巴的垂了下来。她可能不喜欢我,这个念头飘过,他继而想到,她可能不想当我的引导者。
这对少年来说,绝对是人生中最难以接受的拒绝。
谢依云摸了摸口袋,没找到钥匙,便干脆伸手敲了敲门:“妈,我们回来了。”
“来了来了。”门内响起谢杨玉女士的回应声和脚步声,似乎是正在朝着门口走来。
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即将见到最信任的母亲,让谢依云放下莫名沉重的负担,她笑着转头想对少年说些什么,在目睹他的表情后,笑容僵硬在脸上,蓦然生出了一种熟悉的不详感。
等等,你的表情为什么看上去这么委屈?谢依云的目光在他垂下的眼,耷拉的尾巴,还有微微弯下的嘴角上依次停顿,有种对方下一秒就要哭给她看的错觉。
“嘎吱嘎吱”,刺耳又艰涩的大门打开声传来,谢依云表情微变,知晓了自己不详预感的来源,她后退几步,就差紧贴着对门的墙了,但还是没有躲过谢杨玉女士的怒吼。
“餐巾纸买回来……哎呦,怎么了?牧宇飞?”含笑的话突然停顿,谢杨玉女士上前撸了把杜宇飞的头发,流露出由衷的心疼:“怎么要哭了似的?出去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吗?”说道这里,她的话语突然停顿,将锐利的目光投向了笔直站立,一脸讨好的谢依云:“是不是你又对人家做什么了?”
“我怎么跟你说的?”谢杨玉女士宝刀未老,上前三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