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借着廊下的气死风灯,她看见了在夜空中飞舞的雪花。
雪花不大,小小的一片一片,落在了她的头上、肩上,还有脸上。阿四赤脚站在雪地里,伸手接了些雪片,觉得很凉很凉。
咦,梦境中不是五感不全嘛?为何自己会觉得冷呢?
这般想着,身子却不由自主地一跃而起。
于是,寒冬腊月,她身穿一件薄薄的单衣御风而行。
她飞纵在缀满雪花的夜空之下,白衣翩然,跳跃腾挪,最后几番辗转,停在了一扇红色的房门之前。
夜已深,窗纸却依然透出了柔和的灯光。
那灯光太温暖,便好似一位慈爱温柔的母亲,正笑着朝她招手。许是这冬夜太冷,阿四竟听得耳边传来了声声呼唤。
她说,“来,进来,快进来吧孩子......”
鬼使神差地,阿四循着那灯光,轻轻推开了房门,然后往里走去。
门关得并不紧,里面也无人看守,阿四便就此轻轻松松地站在了屋子的正中央。
她转眸看向自己的右前方,只见那里有一张红木大床,床设九华帐,看着异常华丽。华丽的帐子被门外的风一吹,便撩起一个弧度,差点挂在了一边的梳妆台上。梳妆台上却点着一丁烛火,烛火摇曳,照耀在了铜镜里的那张脸上。
阿四从铜镜中看到了自己那张僵硬麻木的脸,同时也看到了梳妆台边坐着的那个女人。女人肤如凝脂颜如玉,姿容无双。而此时此刻,她手中却握着一支再平凡不过的碧玉簪。
碧玉簪并不算精致,女人却异常珍爱。她玉手一遍遍抚、摸着簪子,眼中竟不知何时滚下了泪珠来。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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