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脆弱。
关掉水阀踏出浴缸,透过雾气迷蒙的镜面,翟原看清自己脖颈蜿蜒的那道丑陋伤疤,他眼中飞快掠过一抹阴鸷,晦涩地垂下眼,顺手将湿发抹至额后。
咬着筷子,黎幽坐在餐桌旁,脸红红地胡思乱想了半天,拍拍自己脸颊,指着鼻子喝令自己冷静下来:“你的理智,你的镇定自若呢?都被狗吃了?不许发花痴,不能堕落为色女!”
结果下一刻,她听着动静转过头看了一眼浴室门前,手忙脚乱差点儿跌下椅子。
筷子咣咣掉地,黎幽匆忙捂住口鼻咽下叹息与尖叫。
这个该死的家伙!他……他怎么能就这样大大咧咧地走出来!
衬衫过水后半透明地贴在身上,隐约可见底下轮廓分明的肌肉,表情端凝的禁欲感与爆棚的男人味肆无忌惮辐射开来。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状态还有另一个说法——湿身诱惑?!
鼻腔有点儿发热,黎幽狠狠地扭开头不敢再看第二眼,吧嗒吧嗒杀进里屋扯来浴巾,远远地抛进他怀里。
“快擦一擦,感、感冒的话怎么办!”
偏生某个男人毫无自觉,拎着毛巾迷惑地眨眼,向她投来求助的视线。
黎幽扶额无言。
性感与天真毫无违和感混在一起,这是在造孽啊!
那天翟原顺理成章在黎幽家留宿。
偌大个人乖乖的抱着被子钻进沙发,黎幽看得有几分不忍,咬唇纠结了半晌,指了指自己卧房,勒令他转移阵地,美名其曰:“哪有让客人睡沙发的道理,我来睡,你快进去,不是当了一天空中飞人很累了吗?”
关了灯,客厅里只映出窗外遥远夜灯投来的影子,
第114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