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重重地抽,深深地捣,直将她撞得连连后退,不停地娇吟。
"嗯……"除了细细的吟声,她毫无开口唤他名字的意思。
"你还没告诉朕……噢……你的……"他俨然快到顶峰,却对一直没问出来的她的名,怀抱强烈的兴趣。
"我?"她软软地应,一双妩媚的杏仁大眼里雾气迷蒙,艳丽的小脸一副无知懵懂的模样——实在是个矛盾的小东西!只是不知,这一切是否都是她伪装的假象……深知这美丽女子暗藏的危险性,他对着她这副小模样可说又爱又恨,除了更用力地去操她,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令这女人更贴近他。
"你叫什么?"他的冲刺到了最后关头,怒吼着,撞击着,"朕要知道,朕在干的女人叫什么名字!"阴囊啪啪地拍在她娇嫩的部位,滋滋的水声黏腻,极尽淫靡。
"啊……呀……"她被他操得颤颤巍巍,意识涣散,在他强大的攻势之下,不自觉便吐出了他要的答案,"痕、儿……"出口竟是自己的乳名!小时候只有最亲的人,才会那样唤她……不知道为什么,今日却被这强势而凶悍的男人,用这种不堪的方式给逼问了出口。只不过她发自心底的这细细声音,极轻极软,猫儿一般的呜咽,教他听不甚清晰。
"说清楚!"
他蛮横地捣进她的花穴最深处,顶到了花心,撞开了宫口,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