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道:“…老奴一直用温水给小姐擦身降温的…,老奴不敢请郎中啊,怕坏了小姐的名声。”
老嬷嬷抬头觑了眼眉头紧锁的男人,继续道:“爷您仔细看看小姐的身子,可看出和之前有不同?”
严寒山轻轻的掀开了被子,小娃儿全身上下不着一物,粉嫩嫩的一团,再仔细看看,还真的觉得和以往不大一样了,娃儿的那对乳儿似乎更鼓了,腰也更细了。尽管满心的担忧,可眼前的美景还是让严寒山下腹发热,阴茎瞬间胀大。
老嬷嬷拿着棉巾分开浅儿纤细的双腿,轻柔的擦拭着娃儿的腿心,叹息道:“小姐昏睡的这短短几日的乳儿变鼓了,腰肢更细了,臀儿也更翘了,最让老奴不安的是小姐有时会泌乳,腿心小孔里一直溢着水儿,小姐还年幼,这种种异象,可让老奴担心坏了,还好爷回来了。”
“泌乳?”严寒山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也从没听过小娃儿会泌乳。
“是啊,不过也不是一直泌乳,昨夜说梦话时就有过,那时腿心那小孔流的水也比平时多。”
“说梦话,浅儿她说什么了?”严寒山疑惑道。
回想起小姐的梦话老嬷嬷老脸臊的通红,不过到底是对小主人的担心占了上风,老嬷嬷还是原原本本的对严寒山复述了小浅儿的梦话:“昨夜小姐睡的极不安分,一直在梦里呻吟低哭着要姨父,小姐她…她一直啜泣着要姨父疼。”
很难启齿的话开了头似乎也不那么难堪了,老嬷嬷继续道:“小姐梦里把腿儿分的极开,扭着臀儿哭着要爷,腿心小孔里水儿流的欢,然后乳尖上也泌出几滴乳汁。”
“爷,这两天老奴思量着小姐病的奇怪,会不会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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