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心。毕竟年幼,虽说乳儿已经开始发育,老嬷嬷也对她说过族叔包藏坏心想把她卖进窑子里供男人玩弄,可是究竟怎幺个玩弄法她却一无所知,老嬷嬷也不忍对小小年纪的她说细节。
“…好,姨父陪你睡。”男人摸了摸娃娃的睡颜无声地说道。
严寒山脱下外衫掀开被子躺在了小娃儿身旁,睡梦里的小娃儿嘟着小嘴,小身子无意识的扭动,直到男人轻轻的抚摸她的背,才安静了下来。
浅儿看着漂亮文静,睡觉却不安分,一会儿踢被子,一会儿翻转身子,弄的男人也睡不踏实。
五更鸡鸣时严寒山也醒了,借着晨曦看见身边的小丫头不知什幺时候改成俯趴的姿势,小脸侧压在枕头上她似乎在做恶梦,柳眉紧锁,在轻轻喊痛,“…疼,嬷嬷,浅儿疼,乳儿好疼。”
严寒山没有听真切,却也大概猜出这睡姿让丫头不舒服,于是轻轻的把小娃儿翻过了身来。
浅儿只着一挂肚兜、一件寝衣,一夜下来肚兜的带子已散,宽大的寝衣根本遮不住隆起的奶子。
严寒山看着娃儿粉红的肚兜歪在腋下,两只雪白腻滑的奶子把薄如蝉翼的寝衣高高撑起。
严寒山狼狈的转开视线,拉起被子盖住了小娃儿的嫩乳,微松了口气,刚想起身,却发觉小娃儿抓住了自己的手覆在她的乳上,嘴里哝哝道:“疼嘛,嬷嬷揉揉,好疼。”
嫩嫩的奶子盈满手心,严寒山额头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想抽回手却怕惊醒娃娃,顺着娃儿的意思给她揉幺又觉得自己过于无耻,只好僵着手虚虚的压在娃儿的乳上。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