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再没什么好怕的了。
“表叔……”姚仲融突然蹭了回来。
裴义淳冷冷地看着他。
他低着头,羞窘地道:“侄儿囊中羞涩,这笔墨纸砚的数量,能不能打个商量?”
裴义淳叹气,赶紧抓着他肩膀将他身子一扭,指着街角正上马车的余慧心:“看见那姑娘了吗?”
“啊……”姚仲融呆呆地点头,表叔还真和小娘子有关系?
裴义淳拍拍他的肩:“你帮我打听一下她的来历,我就不与你计较那二两银子了!”
姚仲融愣了好一会,猛地回神,眉飞色舞地道:“好嘞!表叔你就等我消息吧!”说完叫上自己的书童,追着马车跑了。
裴义淳舒了口气,觉得一次性解决了两个问题,划算!
他拿着扇子挥手,对捧砚道:“走!回家!”
走到他拴马的地方,捧砚牵着马,等他上了马之后说:“少爷,其实我也可以帮你打听的。”
裴义淳浑身一僵,呆呆地看着他,片刻后仰天长叹:“我疯了!疯了……自从遇到她,我脑子就糊涂!这么重要的事,我居然没想到——我的银子!二两啊!”
捧砚默默地牵着马往家里走,心道:二两银子姚二郎都加倍还给你了,是你非和人过不去!
回到裴府,裴义淳耷拉着脑袋地往自己房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