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不能晚点说?我吃饭呢!”
红梅还想说。
余慧心急忙打断:“就算真闯祸了,也不能现在说啊!越大的祸越不能说,不然我就没心情吃饭了!乖,等我吃完了再说啊~”
“……”红梅觉得她说得好有道理,只能一个人站到旁边忧心去了。
余慧心却吃得不安生了,很快放下了筷子:“说吧,什么事。”
红梅赶紧道:“我刚刚不是去车上取东西吗?车夫说,那个是裴府的马车!”
“什么裴府的马车?”
“就是掀你帽子那个人啊!”红梅比划着动作,“他上了裴府的马车,咱们家车夫看见了!他不是裴府的少爷吧?”
余慧心的心顿时一紧:“哪个裴府?”
她在余七巧的记忆里翻找,对得上的只有一家,那就是当朝宰相。
宰相大人不但自己身居高位,老婆还是先帝嫡女安阳公主。要是这两人的儿子,自己却踹了一脚……
突然感觉脖子上凉凉的……
她抖了抖身子,不安地问:“裴府的公子不至于那么没教养吧?”
红梅擦着眼泪:“别人说不定,但万一是裴六郎呢?那人做事疯癫,做什么都不稀奇。”
“emmmm……”余慧心居然无法反驳。
本来余七巧一个闺中少女,对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