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绿柳脸色一变,强辩道,“我没有!老夫人送来的就是安胎药,谁知少夫人你自己吃了什么?还想污蔑老夫人不成?”
余慧心眼神骤然凌厉,对门边侍立的阿春、阿夏说:“给我掌嘴!”
阿春、阿夏跟了余七巧多年,自是忠心耿耿,早看绿柳不顺眼了,冲上来就将人按倒在地,啪啪几个大嘴巴子抽了上去。
“啊——”绿柳现在是王腾宗房里的唯一人、崔氏身边的大红人,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发疯一样尖叫起来,“你们做什么?放开——啊——呜……你们好大的胆子……”
啪啪啪——
又响了一会儿,余慧心听着有点像掌声,想起“为爱鼓掌”来,接着又想起“芳心纵火犯”。上辈子常在网上看到这梗,她却不知道由来。早知今日,就早点弄明白,现在是永远不会知道了。
趁着思绪还不算飘太远,她摆摆手让阿春、阿夏停下。
绿柳匍匐在地上哭泣,头发散乱、脸皮红肿。
余慧心淡淡地问:“老实了吧?如果没有,再打一顿。”
绿柳猛地瞪向她:“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倒想问你想做什么。”余慧心不疾不徐,“我这里收拾东西,准备回娘家,你来讨什么嫌?”
绿柳想起此行目的,马上道:“还不是余旺家的到老夫人那里好一通闹腾!我说少夫人,你要走了,怎么不好聚好散呢?你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