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指望他?他自己就是个老不死。”彼画对圃童荏的态度不满极了,忍不住道,“你怕我还不如怕他,当年他设炮烙之刑,剖七窍之心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圃童荏结结巴巴:“你,你在说什么啊?”
彼画阴恻恻:“我在说什么,你还不清楚么?”他一振手臂,身上那套现代的衣服又重新换回了黑红色的长衣,“既然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也知道我们之间的恩怨了,我就不掩饰了,不妨直接说给你听。”
“当年,你将我打压进封妖池,一封便是千年,不过也托了你的福,我这一身阴怨之气在封妖池中总算是修炼的如臂使指了,不会再受怨气的操纵。不过你将我关了千年,这仇我还是得报的,你放心,我一不会杀你,二不会打你,我只要你今世的情劫。”彼画走到圃童荏身边,身上甜香的气息便绵密地传入圃童荏的鼻中,让她四肢发软,几乎站不稳脚步。
彼画哼笑:“你别觉得我过分,按照你们现在的话说,我当年是报那城池的畜生,同我仇人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