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是不想太高调,当加速度慢慢上来的那刻,肾上腺素激素分泌,那种飘飘然的滋味不亚于微醺。
当然,这个点马路上都是行人,开不了多快,只能过过干瘾。
梁挽兜了两圈,在校门口找到一家门面特别不显眼的车行,中午刚吃完饭,里头的伙计都在昏昏欲睡,听到动静抬起头来,主事的络腮胡眼前一亮:“美女,洗车啊?”
梁挽点点头,看了眼价目表:“三十对吗?”
络腮胡比了比手指:“一百。”见小姑娘睁大了眼,他又笑起来:“你长得那么好看,又开那么好的车,照顾照顾我们生意呗。”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梁挽冷了脸,转身要走,可高压水枪已经拉过来了,不由分说冲了一遍车顶,好几道水花落到她脚边,她惊叫了一声跳到旁边。
“喂!我还没说洗呢!”
要搁平时也就算了,可她如今囊中羞涩,一百块洗一次车,未免也太穷凶极恶了。
梁挽已经打定了主意,一会儿只给三十,无奈最后结账时免不了又是一顿扯皮,对方不依不饶地拉着她的外套袖子。
“你这姑娘,年纪轻轻怎么赖账?”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这世上仇富心理的人挺多,七嘴八舌尽说些不好听的,到后来连女大学生、二奶等等字眼都出来了。
梁挽翻了个白眼,她可不是什么小白花傻白甜人设,下巴一抬,开始舌战群儒,从正午时分一直战到下午一点,口袋里的钱硬是分文没少。
络腮胡店门都被堵住了,别的生意眼瞧着都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