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不出一个响屁来,当事人自己都没意见,叫他们做村干部的怎么管?
旁边的村长沈天翔磕了磕烟袋,跟着不疾不徐地说:“周老三家的,不是我们说你,你看看姜丫头的身板,是挑担子的料吗?今天她栽进了池塘里,两箩筐谷子没了,人也差点出事,还算幸运,万一下回人也没了,怎么办?”
冯三娘本来就没什么主见,被村主任说得有些意动,可……挑担子是秋收期间公分最高的,就姜瑜这么个小丫头一天也能拿十公分,要是换了其他成年男子,一天整整有十二公分。姜瑜要不去干这个了,公分肯定会少一大半,分的粮食也会少很多,哪够吃啊。
她这番犹豫不决的姿态落尽村民的眼中,激起了群愤。
村民们倒不是为姜瑜打抱不平,他们更多的是担心姜瑜挑担子又出事,像今天这样的事再来几回,损失的还是大家伙的劳动成果。想到两箩筐粮食都沉入了池塘的淤泥里,在场的哪个不心疼。
“我说冯三娘,姜瑜可是你的亲闺女,她都差点落水淹死了,你还不心疼心疼她,就不怕死了到地下没法向姜瑜她爸交代吗?”沈大娘摇头叹气。
旁边的周五婶也跟着凑热闹:“就是,冯三娘,你看我们家三小子,比你们家姜瑜还大一岁,他爹也没舍得让他去挑担子,咱们家的可是男娃!”
“我……”冯三娘捏着衣角,蜡黄的脸挤成一团,嘴张了好几下,都没个明话。
就在大家等不及的时候,晒场里忽然传来了一道有些虚弱的声音:“咳咳咳,翔叔和大伙儿说得对。都怪我这不争气的身体,这些年苦了姜瑜这孩子,哎,好在她现在高中毕业了,家里的负担也没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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