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剧的眼中露出一点亮光:“楚老板还会这一手呢?”
楚其姝笑笑,没打算继续聊这个话题:“现在唱戏没人听的,早就不唱了。”
“倒是可惜。”编剧跟着唏嘘起来。如今这年头并不是传统戏曲的蓬勃发展的土地,京剧虽被尊为国粹,可是传统戏曲没落萧条有部分已经趋于消亡的灭绝状态以至于大多数传统戏曲演员依然无人问津,仍是不争的事实。
楚其姝唱戏什么样他们没听过也不会听,不过能叫一声老板,应当也是有些本事的。
“楚老板唱京剧的?”谢晨顺嘴跟着改了称呼,不过也没太往心里去,对她来说,楚其姝会唱戏是意外之喜的加分项,有更好,没有也没什么关系。
“我师父不大乐意让我唱戏,所以不算精通,过去跟着师父吃了几年百家饭,各家各派都会唱一点就是了。”楚其姝秉持国人一贯的谦逊传统,“我本人是跟着师父唱秦腔的,十八岁那年师父不许我唱了。”
编剧没听过秦腔,更不了解戏曲,脑子里留下来的一点记忆还是小时候和老一辈蹭着看电视听匣子残存到现在的一点印象,他顺口问:“不是京剧?”
楚其姝回答说:“也会唱就是了。”点到即止,摆明了就没打算继续往下说。
谢晨先前和李寒江聊过几句,李寒江知道这顿饭的另外一个意思——谢晨准备给楚其姝递一根橄榄枝,送她一个名导的试镜机会,楚其姝实力过硬并不能代表一切,在没有公司没有经纪人牵线搭桥的前提下,她自身的加分项自然是越多越好。
于是他也跟着问了一句:“我记得楚老师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