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眯一下”,结果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眉头都是紧锁着的。
她轻轻地叹了一声,帮乔夕茵盖好被子,离开时,又关上了台灯。
她一定会让小茵好好的。
第二天早上,乔夕茵晚起了十分钟。
贺云朝居然也在楼下用早饭。
上班以后还跟学生一样早起,可真是够敬业的了。
乔夕茵自然是高兴的,免费的气运不拿白不拿。
早餐吃一半,乔心宜悠悠地从房间里出来,恰好听见乔夫人问乔夕茵“今天起晚了”
比起昨天,小姑娘似乎更为楚楚动人,水润的肌肤泛着柔和的光泽,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昨天因为我提前走了,心宜姐姐等另外一个司机,都迟到了所以,所以今天我就晚点走。”
没有人看得出来实际原因是赖床不想起。
没有人的。
乔夫人再一次感慨乔夕茵的懂事,“不要紧的,我已经让刘妈早十分钟去叫心宜了。”
怪不得今天乔心宜这么早就出来了。
贺云朝漫不经心地舀着碗里的粥。
不巧,他的房间在乔夕茵隔壁的客房。
早上他听见了五个闹钟。
从6点开始响,起初十分钟响一次,再后来五分钟三分钟下场无一是被摁掉。
这种场景,只会在一个不愿起床的人身上看见。
他是拆穿还是不拆穿呢
乔夕茵并不知道这些。
在乔心宜极度不友善的表情中,她表现出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