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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出她家地址,沈冬绪心安理得把人领回了家。只是没想到这个平时安安静静的女人也会撒酒疯,她就清醒了刚才那么一会儿,车子开到半路酒劲犯了,非要把头探出窗外吹冷风。
沈冬绪阻拦几次无果,捞过她的小脑袋在鼻尖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付絮缩回身子,捂着鼻子疼得眼泪直掉。
进了车库,她生闷气不愿意出来,沈冬绪探身抱住她往外拖,付絮气哼哼地在他鼻子上啄了一下。
她到底胆怯,不敢下重口。
沈冬绪盯着她,神色莫测。
好歹进了家门,沈冬绪把她安排在客卧,睨着躺在床上的女人,松了口气。
浴缸里放着水,他褪去外套,主卧的门突然被人轻轻敲了几记。
“怎么了?”他捏了捏眉心,耐着性子问。
她醉得彻底,嚷嚷着胸罩太勒了,喘不过气。
沈冬绪被吵的有些烦躁:“你自己脱。”
付絮与他对视了一会儿,瞧的他莫名心虚,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