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就不好了。
霍城予故意晾了她两天才去看望付絮的父母,二老都已经退休了,住在老城巷的庭院里。
付父坐在紫藤花架下的躺椅上跟他聊天,付母在厨房忙活饭菜,两人看上去都很高兴。
付父长长的吐了口烟雾,状似不经意的提了一句,“你们也处了好些年了,有结婚的打算吗?”
霍城予低着头淡定的喝茶。
考虑到付父的病情,付絮没有把分手的事告知他,也情有可原。
“就是因为相处的时间足够长,我和絮絮才对婚姻大事更加慎重。”
付父是何等精明的人,当下就听清了霍城予的言外之意。他嘴唇嗫喏,‘哦’了一声,半晌又吸起了烟。
霍城予注意到他拿烟的手不住地颤抖。
临走前,他把医生名片和一叠资料递给付母,“夏立名教授是美国顶尖的心脏外科专家,成功诊治过多起疑难危重病例,最近会留在a市进行学术交流。我和他预约好了手术时间,请伯父慎重考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