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
袁萝压住心中窃喜,故作平静地点点头:“我之前听说过顾小将军被编入侍卫之中,一次出门的时候远远看过。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这个回答很模糊,但顾弈自动补完了过程,顾家被处置是朝堂上的一件大事,宫人知晓也很正常。
顾弈沉声道,“对不起,让姑娘受惊了。”
是挺受惊的!
袁萝终于确定毓秀宫里没有闹鬼,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头冒起了一团火,为自己刚才的失态。
你丫的不好好安分守己,三更半夜在这里烧什么纸钱?侍卫的活儿这么清闲吗?
气归气,袁萝却不敢说什么。她害怕露馅。
静默了功夫里,顾弈又多看了袁萝两眼,借着火光,他将袁萝容貌看得一清二楚,有些熟悉,跟那张让他印象深刻的浓丽容颜,只是更加秀雅,可惜疤痕和黑斑将原本的十分容光折损地只剩两三成。
被他的眼神看得心惊,袁萝不由自主退了一步。
“等一下……”顾弈的提醒还是晚了。袁萝一脚踩在了小筐里。
纸钱洒落满地,一阵风过,四散飘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