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吃了下去。
她战战兢兢,尽量不让牙齿刮到皮肉,起先倒是从容自若,吸吮时甚至觉得有趣,嘴巴大开大合,愈来愈上手,到后来整根硬棍老是鲁莽地呛进喉咙,太长太粗了,口水都咽不下去。
蹙著眉,她急忙把灼热吐了出来,改为侧头舔弄柱身,包承浩伸手摸著她的头顶,一脸委屈,哄著她:“乖,宝贝,好好吞进去。”
湿漉漉的小嘴再次包裹著肉棒,里头虽然比不上小穴紧迫,但湿润温暖,套弄间舌头舔著茎身每条筋脉,视觉上还能欣赏娇嫩的唇瓣被他任意蹂躏,正是另一种色欲享受。
曾经的梦境即使再难忘,相比之下也沦为伪冒品。
他一时忘形,双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径自挺著腰身,下身的快感堆叠涌至,直冲脑神经,几次想停下来没成功,反倒在纵容最原始的欲望,把小嘴当成肉穴征服。
“好舒服,唔......再含紧一点。”
“呜唔......”
傅冰瑶被堵得难受,在包承浩狂热的注视下,竟酝酿出一份成功感,腿心也变得痒痒的,手忍不住探到花核上磨蹭。
她微微抬起头,任肉棒捣进深喉,唇瓣还吸了吸根部,不让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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