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
锁什么门?尽管开著你也死不肯踏进来的啊。
傅冰瑶纳闷地喝光了温度刚好的白开水,动手脱下湿透的衣服,确实挺不舒服的,连文胸也是湿的,必须脱下来,不然气管到了晚上不出大事才怪。
光溜溜的,身上只剩一条小小的水玉内裤,她愣了顷刻,内心斗争了几回,最终还是败阵,同手同脚地爬了上床。
被窝又软又暖,满是包承浩的味道,头埋在里面心神便是一阵荡漾。
被子裹在身上,就像被他抱住一样,忍不住又拽住被角来回蹭著乳尖,就像在被他逗弄似的。最后干脆两腿夹著被子研磨起来,脑里回放著刚才包承浩帮她擦干头发的片段,俊俏的脸上透露出紧张的神情,怎么看都很帅。
酥麻得好舒服,比躺在自己床上还要忘形,十根脚趾头都绷紧著,就像有电流从花蒂通往全身。随著刺激愈来愈重,她快呼吸不了,身体热到不行,包承浩的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
叩叩—
傅冰瑶被敲门声吓得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包承浩在门外问道:“没事吧?换好了没?”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