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耳窝,细细舔舐耳窝的沟沟壑壑,将耳窝内的软绒毛刷得服帖。“晋宣,啊……好舒服……”
舌尖爬出耳窝,一路舔舐啃咬,把细白的天鹅颈弄得满是红印。大手上下滑动,一手托住君心的后脑让她紧靠在肩窝,另一手划过丝滑的美背,狠狠地掐住细腰,两人平坦的小腹相抵,“嗯……疼……”不满地喊疼后,君心两颊又爬上的几分红艳。
他那玩意儿不是已经射过了吗,怎么又变这么硬了?
“娘子,感受到我对你的热情了吗?嗯”贴着细长的脖子咬一口,“啊,李焕,你属狗的呀?”赫然两排浅浅的牙印烙印在脖子上,李焕忽然又心疼地伸出舌尖舔舐牙印。
痛感中有轻微的痒意,氤氲出想要放纵的感觉,君心死死抱住男人,也恶狠狠的下口在男人的肩膀上烙上牙印。李焕没有喊疼,反而笑了,“娘子,真好,这是你我的专属印记。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还猜想会不会太狠了的君心,后悔没有多加了几分力。
扳正君心的头,温情的亲吻,虔诚地落下吻,轻的让人感觉不真实,君心伸出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