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想法虽好,但口腔内柔软滑动在龙首上的舌面、皮下组织让龙首的兴奋感加强,骄傲的自制力轰然倒塌。
腰身一挺,微微抽动龙首,引起君心的奶猫似得呻吟。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何况这负心女就是个捂不热的棒槌。肉棒开始大进大出,毫无技巧的抽插,不断变换角度,冲向腮帮,顶撞舌根,勾引小舌。攻占,攻占,使不完的力气,停不下来的紧俏窄臀,势要让含弄自己最重要的下面的人享受性爱的凌虐,让她一步步沦为欲望的奴隶,让这张诱人的小嘴再也说不出来“不”字。
“唔······”整个口被结实的堵住不留一丝空隙,不断顶撞在敏感的喉头,火辣辣的疼,像受了风寒想咳咳不出来,想说话张不了口,只能稍微张大嘴发出低声的呻吟。
明明是接受着痛苦的虐待,身下却是淫水泛滥,想夹紧双腿憋回去羞人的水,淫水流动的更凶了。
“啊······”一指插进去淫水晃动的花穴,贮存在甬道中的花液受到刺激,像山间的小溪愉快的顺着河道流出。君心脸色酡红,流出的淫水既舒缓了长久憋着的痛苦,也带来类似高潮的快感,小嘴不由松开黑红的肉棒,闭上眼睛体会舒服,春药的药性似乎已经解了不少。
见可恶的小人儿自己得了妙处就把自己这个大功臣抛在脑后。世子的傲娇又犯了,这人,永远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无声无息进入别人的生命里,不知不觉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却一声不吭的离开。
呵呵,回来时还已经嫁为人妇。夫妻恩爱,躞蹀情深?
那我这么多年的苦苦寻觅、痴心等待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