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摔的?”
江炼眼皮微掀:“怎么着?还能有人打我?”
况美盈没吭声,再开口时,眼圈都红了:“其实我觉得这事没指望,江炼,要么就算了,我看我也……”
江炼噗地笑了出来。
他这一笑,况美盈泪珠子真下来了:“我说真的,你还笑!”
江炼伸出手,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把眼泪擦干净,就算你对我没信心,对干爷总得有信心吧?干爷一百零六岁了,走过多少路桥,他认为有门的事儿——怎么着,你觉得他是逗你玩?”
这一句直打靶心,胜过无数宽慰,况美盈一怔,脸色平复不少。
江炼赶她:“别胡思乱想,你身体不好,赶紧回去休息,还有……”
他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外:“没事别跟我独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心眼小,乱飞醋,从小到大,不知往我饭里吐过多少口水——你好意思吗?你喜欢个人,温温吞吞地不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