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光,金属的,应该,就是这东西。
赵泠顿了下,半弯下腰,把东西给捡起来。
一来一回间,呼吸都急促起来。
她喘了口气,重新勉强站稳,弓着腰驮着他出了巷子。
一出巷子,灯光就明亮了些,街上也热闹了些,有行人,有车流。
有人看过来,再惊慌失措的避开。
赵泠也不在意,这世道,人人冷漠,能碰着好心人是幸运,碰不着,是常态。
她扶着谢逸到路边打车。
等了得有十来分钟,才等来一辆愿意接他们的车。
赵泠把谢逸小心翼翼的塞进去,自己跟着坐进去,看向司机:“去最近的医院,麻烦快点。”
她现在对临城还不了解,也没去过医院这种地方,只能这么报。
司机师傅看着两人手上和身上的血,也没说什么,直接踩下油门冲出去。
赵泠给谢逸找了一个可以避开伤口的姿势,随即,单手从包里翻出纸巾。
随手把吊坠扔包里,抽出几张纸巾,压在谢逸后颈,又腾出一只手来简单处理了处理肩头的血迹,做完这一切,她才从包里摸出手机。
按亮屏幕一看,差五分十点。
看来是赶不过去了。
她垂眸看着少年苍白的侧颜,抿唇,跟酒吧那边请了假。
看在沈岩的面子上,负责人不轻不重的说了她两句就允了。
挂断电话,赵泠靠在玻璃窗上看向车窗外飞快倒退的风景,眼睫半阖下来。
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