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与人为善,能叫她露出这么一副表情的,可真不多见。
从这也能看得出来,这表姐得多奇葩。
“她……”乔姐儿冷笑了一声,小心地扶着阿眸到了一旁的假山旁,往一块儿凸出来的石头上铺了自己的厚厚的披风叫阿眸坐,这才一边给她拍打身上的雪珠子,一边冷冷地说道,“在府里头就她最清高尊贵,一脸的看不上人,张嘴闭嘴她表弟如何如何……”
这里头的表弟,自然是听不见她扯虎皮来抽她的广宁王了。
乔姐儿冷眼瞧着就觉得不好,这女人仿佛还对广宁王有点儿别的意思,若别人也就不管了,然而事涉广宁王,她就忍不住心里出火儿,此时见阿眸纯良地仰头信任地叫自己给她收拾衣裳,心里一软,只恐叫阿眸听了不好听的话心里不好受夫妻生隙,因此忍住了,只敷衍地说道,“说是有人给她撑腰呢。”
“然后呢?”
“前儿不知为何就叫尚书大人捆着打了板子,这才消停了。”乔姐儿皱了皱眉头说道。
宋尚书虽然不大与小辈们的媳妇儿亲近,却也没有说亲手抽儿媳妇儿的,然而她未见那一日,却听旁人说,老眼昏花的宋尚书不知听到了什么,将个哭哭啼啼的儿媳妇儿捆在院子里头,亲手抽了几十棍子,不是累得翻了白眼儿,都不会停的。
只是家中都不知宋尚书为何动怒,知道的也一脸的讳莫如深,宋尚书也并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