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是。”冯宽急忙束手应了,一抬头,就见太子对自己微微颔首,心中更为感激。
承安王府这宴,本没有他什么事儿,太子却将他带着,显然是为了好叫他在京中行走。
有了承安王的这话,京中只怕会对他更看重些。
“可定亲了没有?”承安王就跟一个慈爱的老人似的,仿佛漫不经心地问道。
“母亲入京前病了,因身子不爽利,父亲看顾母亲,一时顾不上这个。”冯宽老实地说道。
“你年纪不小了,还没有定亲,只怕有个红颜知己吧?”承安王哈哈地笑起来。
“这怎么行!”因妹妹冯娴的缘故,冯宽特别恶心红颜知己这么个玩意儿,都顾不上脸红了,只垂头用力地摇头说道,“一个妻子就够了,要别的女人做什么!”
这不是叫他的妻子伤心么?
况脚踩两条船,也不怕船翻了!
“你这样儿的小子,如今可不多了。”承安王呵呵地笑了,慈爱地看着眼前的少年,觉得看着越发地顺眼了,便温声道,“不过,你说得对!好男子,就得只对一个女子好,这不单是品性,其实也是一种福气。”
他叹息了一声,在元德抽搐的目光里用过来人的语气说道,“红颜知己这玩意儿,一不小心就得生出点子麻烦来!心大了的,有了图谋的更要命!都说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这说的都是狐狸精了!”
“妻子也是女子……”冯宽迷茫地说道。
“妻子能一样儿么?那是与你一条心的!”承安王肃容说道。
“多谢王爷教诲。”冯宽被说得晕头转向的,又觉得这位王爷真的很有内涵,虽没听明白,却还是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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