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昨晚走的,今儿早又来了。”
“没去投胎?”
摆渡的叹了口气:“也不知是不是另有安排,她已经在此逗留七日了,每次都是晚上走,早上来,来了便换了身衣服。”
姜青诉点头,抿着嘴若有所思,如果是没去投胎,也可能是有冤未了,在地府逗留几日也是有的,可是姜青诉看得出来她是到了投胎时辰的。
在她身上锁住的时辰每时每刻都在变动,但总是变动成了此时此刻,她应当是超过了投胎时间,可也没人给她锁定下一个准确时段。
回到十方殿,姜青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沈长释果然又在写些什么,一边摇头晃脑一边哼着小曲儿。
姜青诉凑过去听了听他哼的什么,结果沈长释毫不掩饰,提高了声音唱出来了。
“公子瞧我肤如凝脂,可要动手~摸一呀摸,奴家石~榴裙下风光多……公子你呀可别犯哆嗦……”
姜青诉僵着一脸笑意,顿了顿,打断他的歌声。
“沈,今日我碰到一件怪事。”
“哦?”沈长释一边用笔勾勒书上女子的酮体,一边漫不经心地应她的话。
“我今日见到一名超过投胎时辰的女子,摆渡的说,她已在奈何桥上逗留了七日,这七日,竟然没人带她去投胎,你说怪不怪?”
沈长释手上的笔一顿,立刻放下了手上的东西,从腰间掏出了那本满是春宫仕女图的书,只见他长手一抹,那画上的女子统统消失,转而变成了一本白书。
沈长释翻了几页,找到了其中一页带字,那上面写着:琅城梅庄——李慕容。
姜青诉直觉这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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