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僵持了一年多,最后还是身价比较富裕的一些老教授盘下了田景轩不少房子,和一些青年教师做了交换,给他们折现,才勉强做完了工程。
按理说,这事儿就该了了,可是——
明越想到刚才坐地铁时,看到车载广告:【二号线新起点天坛站,期房最低价三万八起】——
那荒凉到鸟不拉屎还在修的天坛站都已经房价腾飞到这个地步了,不知道田景轩这临金大不远、教育医疗齐全的房产,得翻几十倍。
青椒:“……”
田景轩:“十年前你看不起我,十年后你攀不起我。”
明越不知道青椒会不会懊恼后悔,有没有在这十几年间闹过,她只知道最近田景轩爆出过新闻:
大批量单位房产户权低价转让金大青年教师,天天搬家扰民,惹得无房户在网上大骂,还被网民质疑是不是金大网结金陵市有关部门暗通款曲,占市场的便宜。
金大: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
金大:为什么又拉我出来鞭尸,心里苦。
如果田景轩有物灵,明越觉得这物灵非把那些老青椒捶死不可。
恶心好几道,延绵十几年,毁了田景轩先杰英灵数代人累就的威名,让宝地成为舆论野战地——
就为了钱。
楼盘生鬼不找他们就怪了。
明越想着刚才那个控诉闹鬼言辞激烈的年轻老师,心中摇头。
笔试开始,第一排五个同学表现出明显的分层,明越站在第五个,看旁边四名一脸茫然,心道这是连田景轩事件手机都没查就过来考试了的‘硬通货’,够爽气。
三位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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