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还真是。”谭露掏出一张沉气符,吐口口水,直接贴在了大门口地毯上,将好好的‘出入平安’贴没了一半,搞得谁进出医学大楼都得踩一脚符纸,沉阳气降阴气,她走过来看石碑,念叨:
“健康所系,性命相托……”
“......我决心竭尽全力除人类之病痛,助健康之完美,维护医术的圣洁和荣誉——哇哦,这话比马哲还辟邪了。”
朝天阙轻声斥道:“乱说什么,医学圣殿,睡着多少校友,放尊重点。”他从符包中摸出一把沉气符,挨个穿在阳气/枪上,端正点射,大厅四角八方全部都被钉上了符纸,纸上朱砂红光闪烁,空气骤然一清,却也更加寒冷了。
谭露做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手指指左边道路,朝天阙点头,朝明越招手,领头朝左路走去,“走了,学妹。”
明越盯着刻誓言的石碑,两指摸了摸,又看了看周围大厅的布局构设,总觉得说不出的奇怪。
四面墙壁上的石挂好像少了点什么,而且……明越看着誓言碑旁的镜子,一把将它拉到了正中央,扳正。
——医学院惯例,大厅正中当有等人大小一镜,取正冠辟邪之意,映见门外邪祟,庇护院楼纯贞。
嘎吱一声。
镜子站正的一刻,光芒四射,大厅中迷蒙重叠的灰气被气浪冲击荡开,映衬得镜中明越丑的不像真人。
有幽幽低低的人声响在大厅中,嘀嘀咕咕,亲密极了:
“丑啊,真丑啊……”
“……灵院生这么丑啊……”
“咋这么丑啊……”
“就是,咋这么丑啊……”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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